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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任性女友 (25) - 中 昌珉

 
待在Angel的早餐享用完畢,雖然吃的過程有些胡鬧氣的俊秀嚷嚷著下次他做蛋糕不在給有天和昌珉吃,不過一會後三個大男人哥哥就像孩子般一起打起蛋糕戰來了,而這其中嘴讓她可惜的就是…自己不能倖免──搞的她一臉油膩膩的,但她還是慶幸自己沒搞的像那三個長不的男人一樣,從頭到腳都是奶油,也真搞不懂一個八吋蛋糕哪來這麼多奶油呢?
 
這點她後來問俊秀,俊秀則氣壞的跟她說,因為廚房的奶油全沒了。
 
 
兩人重新整裝待發,昌珉先是被允欣那早有預測所以在後車廂備好的衣服給驚呼,接著又被她拉著說要去一個地方給驚訝。
 
今天是星期五,二月十八日,沈昌珉誕辰。這樣子的一天沈昌珉卻被鄭允欣拉著去一間布娃娃店大大的消費了一筆,買了將近五十隻的絨布娃娃,然後他們便前往一間偏僻的育幼院。
 
當沈昌珉提著一袋又一袋的娃娃跟允欣站在育幼院大門前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漾起,轉頭剛好對上允欣那正看著自己的眼眸,兩人像是心有靈犀的又是一笑,卻也什麼也沒說,但他們卻好像什麼都懂了。
 
育幼院的孩子們看見昌珉跟允欣也不生疏,畢竟他兩也算是常客,但每每兩人都是各自前往便是,這一回一同前來孩子們也只是如同以往般親切的叫著「昌珉哥哥和允欣姊姊來了!」只有育幼院的園長一臉深不可測的走來對著兩人深切卻溫柔的微笑。
 
「好一陣子沒看見妳了,聽昌珉那孩子說妳生病了,還好嗎?」年邁的園長拉著允欣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說著,兩眼則與她一塊盯著那在不遠處被孩子們圍繞在中間發著娃娃的昌珉看著。
 
「昌珉跟您提起過我!他怎麼知道我有來這過?」聽來也算訝異,雖然站在育幼原大門前時兩人會心的一笑以透了些想法,但限下聽見園長這麼說不免還是令允欣驚訝也驚喜著。想著當初知道昌珉來此後自己便也常常出現與此,不過她一來都瞞的挺好的他怎麼知道?
 
「還不是那些孩子,其實他老早就知道妳來過了。」一句老早就知道妳來過,便讓允欣的心頭一陣一陣的瘋狂跳動著。
 
他早就知道卻不多說什麼任著自己來,他早就知道卻什麼也不問不談的到了今日,他早就知道卻一直瞞著自己裝著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他這心思是為了什麼?
 
怕說了尷尬?還是……他那內心,那另一個模樣的沈昌珉他始終不想表現出來……?
 
為什麼呢?
 
這樣才不過年長他幾歲的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一個比鄭允浩這親哥哥還要親近在他身旁的珉哥哥,究竟要他怎麼做才能讓他那顆被沈叔叔稱為「過於早熟的心」有所改變。
 
「孩子妳還好嗎?」看著允欣呆愣的模樣園長輕拍著她的背說。
 
「沒事。只是想起了三年前剛來看這些孩子的時候。」淡淡的微笑,允欣深呼了一口氣的對著園長道著,然後又將眼神移回到昌珉那跟孩子們玩時歡快的神情,清爽愉悅,帥氣爽朗的模樣,真好、真正好,這樣的珉看起真好。
 
三年前,她跟昌珉告白,那時後的昌珉不在像兒時一般帶自己親近,雖然在大家面前他們依舊是人人眼中感情極好的青梅竹馬,但她知道有什麼東西隨著時間改變著他們的關係。打從哥哥遇見了在中哥時他更加明白了,因為他知道比哥哥更早認是在中哥的人是昌珉,而昌珉的心意她明白,而自己對他的心思更是日以繼夜的逐漸加深,所以她告訴她她喜歡他,要求他接受自己與自己交往,試試看也好,只求一次機會,直到他們發生了第一次的關係,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的便成了微妙的狀態。
 
雖然在那段日子剛開始時她有怯步,而他也有些泛愁,但兩人卻沒有因此而停下,就這樣到了今天。
 
想起某日跟在昌珉身後來到這間育幼院她似乎了解到了些什麼,看見跟那時像現在一樣跟孩子們玩的開心的他,她了解到了,也漸漸的知透了沈昌珉那內心裡脆弱的一塊碎片。
 
她知道他不恨、只是惋惜,他不埋怨、只是感慨,很多時後的沈昌珉都讓她一點一滴的明白他的心性,他內心的渴望與渴求。
 
如今,她或許能給他了,而他也能接受她了。摸著自己平坦的肚皮,允欣的臉上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身旁的園長看著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妳能帶給他幸福,我就放心了。」
 
「園長,是他帶給我幸福。」允欣說著便起身的朝昌珉的方向走去,臉上的笑意輝映在那從烏雲中滲透出的陽光之下,昌珉遠遠看著也笑開了嘴,孩子朝著他眼神看去便讓開了條道路讓允欣直奔昌珉,兩人的擁抱在孩子的簇擁下猶如童話故事中美好快樂的幸福畫面。
 
「欣兒。」昌珉在允欣耳邊低聲喚著。
 
「嗯?」允欣呢喃的歪斜著她的眉疑惑著。
 
「剛剛,我看見了天使。」妳,就是我的天使。
 
「嗯──美嗎?」允欣小指勾著昌珉的小指邊走著邊俏皮的笑著問到。
 
「美,我見過最美的。」昌珉讚嘆著。
 
「你說的好似見過很多天使一樣。」鼓著兩頰的小腮子,允欣咕噥的說著,高興的模樣卻又像是透著吃醋的意味。昌珉看著便伸出另外一隻手的戳了戳她的臉頰,而允欣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一鼓再鼓她的雙頰,兩人就這樣離開了育幼院。
 
本以為接下還不會再有更多意外的驚喜,但事實證明,今天只會有更多的驚喜。
 
當昌珉被從駕駛座趕出來坐到副駕駛座後,被載到允欣曾經就讀的大學時,他的內心突然間噗通一跳,打從心底的他趕覺到了允欣來此另有目的的感覺。
 
昌珉與允欣牽著手走進校園當中,雖然對這座校園昌珉並不熟悉,因為他們兩就讀的是不同校,但他們現在走的這條大道他認得,這條大道是叫做藝園,其主要原因是因為這所學校本就是所藝術大學而這條路是通往他們整座校園最美麗的花園通道,他曾經跟允欣和允浩一起來此消遣午後悠閒的時光。
 
只是今天允欣並非有意去花園走走,卻拉著他往另外一條叉路走去,而那前方不遠處便是一座演藝廳。
 
推開演藝廳的大門,兩人走進去,灰暗的走到只有地面上開了一排的小燈照著路引領著他們的步伐。演藝廳裡成排的階梯式座椅此時空無一人,舞台上的燈光卻開著,昌珉不經想,或許是前一會在這的學生先去吃午餐了沒關的惡習,但猜想的時間不多,因為允欣拉著他來到台前第一排的中央位子就要他坐下。
 
「妳要去哪。」看著允欣並無坐下之意他便問。然而允欣只是笑兒不語的拉起他的手,輕輕的在手背上拍個兩下後放開,人,並未離開只是…上了台。
 
坐落在舞台上的鋼琴椅,允欣測頭的看向台下唯一的觀眾道「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之一。我稱這為只屬於我們的歌。」
 
然後手指便飄然在黑白的鋼琴鍵中,簡單的一手生日快樂,慶祝之意明顯至極。
 
只是允欣快速的轉換琴調時讓昌珉稍稍訝異的挑起了一邊的眉,一會前順暢的生日快樂突然間便成了童年時允欣那音不成音調不成調小星星接著是他們曾經一起合奏過的變奏曲,再來又是他最喜歡的卡門,其中還有好多好多他們一起練過的曲子,然後最後的那一首是…月光奏鳴曲。
 
這首曾一度讓他們父母曾經動過念頭要讓他們深造音樂的插曲。
 
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曲調非常亢奮和激烈,激動的急板,令人精神緊繃的樂聲每每如同轟炸般的重音截斷,每一個音符彷彿都緊繫著一個靈魂讓人只想跟著樂聲狂奔飛翔,讓人聽得都秉著了呼吸忘了合為氧氣,再這音樂的瞬間他們只有陶醉的靈魂,忘了合為肉體的束縛。
 
全長十四頁的月光奏鳴曲,這份樂譜的美一個音符就像是咒語般悠蕩在他們的每一個細胞,無法忘懷。
 
當最後兩個音由四隻手同時發下結束,輕脆完美的一首曲子便這樣終了。
 
「沈昌珉,這只是我給你的其中一樣生日禮物。只要你還記得這些我用音樂編織串起的回憶,你就會明白這份禮物我所傳達的意義。」允欣側過身看著同樣看在自己的昌珉,眼神專注的看著他,然後語重心長的道。
 
這首曲子除了幾乎每年必彈的生日快樂外,皆著一首一首都是他們的回憶,允欣開始學琴的第一首曲子,雖音不成音調不成調,但昌珉一直伴著他學習著,因為昌珉跟允浩一個學鋼琴一個學小提琴而能教她的也只有他,再來入門曲、進階曲、考試曲目、允欣被绑那天彈的變奏曲、兩人平日閒來無事的練習曲目,兩人成熟的四手連彈技法,差點讓他們出國深造音樂的月光奏鳴曲……等,這一首首的曲子都是過往的記憶。
 
「我懂,只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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